颜熙-AZURE

【维勇】鲸与穹与海,第一章





王子最后在这整整一周都没有露面,使者勇利请求觐见了数次,对方也毫无回应,将他软禁在西翼,且无法走出城堡的水球。勇利咬下一口肉,发呆咀嚼着,眼神迷茫。
好在对方天天将自己喂得很好,不然随时都会觉得自己有生命危险啊。写好文书对方也拒收,见面也不给见...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肉汁味道很香,勇利吃得倒是越来越迷糊,果然对别人说喜欢吃猪排...也不应该天天都吃猪排吧?有点担心的低下头瞧了瞧自己的肚子...要是从这边吃得太肥,在苗条的王子身边站着圆滚滚的使臣,然后他们一起走在曼达拉宫前的台阶上,只要王子表示关切的摸摸使者的后背,勇利就会咕噜咕噜的滚下去...

勇利抖了一下, 表情十分微妙的放下了叉子。实际他非常想去王子宫殿门口的大广上玩水,但只要想到自己使者的身份,就马上打消了这种念头。——绝对会被指指点点,说很幼稚——啊,做使者好艰辛...
勇利只好慢慢吞吞的从放满食物的长桌的一头站起,高傲的表示已经吃饱喝足,再没多看一眼他盘子里炸得金黄金黄的猪排。
他又踱步在西翼的长廊,金白色的装饰和望不到尽头的蜡烛,每一根似乎都是崭新的刚刚点上,长短甚至滴下的烛泪都整整齐齐,让人叹为观止。今天偶尔有穿着黑色工整服装的仆人经过,都是非常礼貌的鞠躬微笑。有些拿着手套,有一些拿着甜点茶具,十分谦卑的弯腰从他身边走过。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年长的仆人,站定在他的跟前几尺远,手中托着的银盘有一份漂亮的信封,中年人眼角的皱纹一条一条的,笑起来都没了眼睛。

“王子邀请您参加舞会,今晚八点钟。王子也向对于使者的冷淡表示歉意,托我给使者带来一些小小的补偿,希望您可以穿上。”跟在他身后的仆人端来一个纯黑色的纸盒。

“啊,呃...今晚八点中?现在已经七点多钟...哎?”

中年人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端着盒子的仆人一副肃穆的模样,似乎非常不好搭话,勇利掩饰不住对于面前的人一下消失的震惊表情,僵直在那儿几秒钟后才缓过来,此刻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什...什么?八点钟?今晚?见到王子?舞会?

王子居然在最后一个小时才邀请他...被这样小瞧坏了吧。再说..怎么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城堡里有一个音乐厅?而且今天还有音乐会?会有很多的皇亲国戚还有长王子的那九个弟弟?哎?哎????!!!!

年轻的使者吓坏了,现在他只有少于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做这么多的事情。不光要从礼单内挑选送给长王子的礼物,还有那些他所不认识的重要人物全部都要取悦。算起大约要有几张羊皮卷的名字与介绍要背下,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他啊啊啊?

“谢,谢谢!...那个,这个我自己拿回去就好了!”勇利从仆人手中拿过盒子,转过身去就开始迅速狂走,留下仆人呆滞的望着极速离开的背影。回到房间的勇利开始手忙脚乱的拆起衣服的包装,一边拿着一大沓子的资料开始努力的学习。“切罗斯蒂诺卿...呃啊...还有,还有,啊...这些都是什么名字...完全念不出来,普利斯...斯列斯基?...哎?”

勇利拆弄包装的手忽然一顿,包了一层又一层的盒子里,只有非常简单的两件。一件白色的宽袖衬衫袖,一条黑色的裤子。
勇利僵硬了几秒,将盒子又翻上了几遍,果真除了这两件以外空空如也。

王子为了表达歉意所送的补偿...就是这种...
还要他穿着去?在穿着华丽的人群中,自己这个样子比使者还要寒颤吧?

好过分...

勇利拿着衣服的手垂了下来。这样子,在这个国家的人的面前,好像就是在表示自己的国家故乡如此的寒颤,如此丢人的贫穷啊。原来王子就是这样看待我的故乡...

不...不行不行,现在可不能消沉。要...要努力才行...要在谈吐和举止之中更胜一筹才行啊!勇利吸了吸鼻子,眼角微微发红,望向指着四的分针,将头埋入纸中认真的背诵起来。
在这四十分钟里勇利使尽了他最大的能力,居然能把名字全部背对,对于地位大约知道了梗概。当年长的仆人引他走在走廊里时他还在竭力的背着他们的名字,盘算着一会儿该如何接近才好,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安静的奇怪的气氛。

忙于背诵的勇利脑子尽着全力搜索着关于每个人的一切,羊皮卷上写的最后几行,还有别的资料中,仆人口中的描述,他脑内的所有声音变得越来越响,愈来愈强,导致他忘我的只能够跟随仆人走入房间,随后大门关上的如雷声响在他身后猛的砸下去,才将他敲得如梦初醒。



啊。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勇利空白了几秒,好像一切事情都串联了起来。那名中年管家看似友善的笑容,还有那个端庄的仆人,肯定也在心里默默的嘲笑他吧?原来是王子在捉弄他吗?还是说...连仆人都看不起他在捉弄他呢?他轻微的颤抖,红褐色的眼睛努力的大睁着,泪水晶莹让瞳孔的形状看起来都有些变形,他极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这时的勇利一副狼狈的模样,鼻子变的红红的,眼角也是如此。他从那么远的地方航海过来历经了许多劫难,却没有想到仰慕许久的王子这样的不待见他,然后这样捉弄他,他千辛万苦背下的那些东西原来都是没有用处的。他望着远处完全空白的舞台,一点点的走下大理石台阶,一边略略嘲笑着那名仆人所说的舞会,自嘲的想着居然如此轻信了一个仆人的话。这个地方连宴会厅都不是吧...

他坐上木质舞台的一角,硕大的舞台上,面相稚嫩的白衣少年坐在那里,望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眼泪控制不住的开始向下掉落。他咬着嘴唇,红褐色的眼睛里流出了许多眼泪,随后实在无法忍耐,双手捂着脸抽泣起来。


八点钟的钟声在门外敲响,随着钟声的最末的那个声音完全消没下去,舞台的另一头响起一排银铃的清脆的声响。勇利显然被吓了一跳,转头望向另外一边。随着铃声是笃定而干净脚步声。纯黑色的皮鞋从阴影中踏出来,提琴优雅的声线划入勇利的耳朵。


勇利张大了眼睛,睫毛还是湿漉漉的,泪水浸透之下是黑亮的,看着走出来的银色头发的男人。男人修长的身体由黑色的衬衫与黑色的裤子包裹,没有多余的修饰,所有的弧线却恰到好处的收在一起,流畅的勾勒出他的轮廓。男人的指头颤压着琴弦,提琴甘于就死的发出幽长的声响,王子修长的手指按着瑟瑟发抖的琴弦,侧过头去,望着琴弦眼神温和的似乎在抚慰爱人,他合上眼睛,享受着手中琴的美妙而谦卑的吟唱。银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一举一动优雅无比。

王子睁开蓝色眼睛,微微对着勇利扬起嘴角轻声。“请跳一支华尔兹。”

像是设计好了一般,王子带有磁性的嗓音缝合进这首曲子,在勇利的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站起来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的被吸引过去,脑子中也早也没有了他之前想的任何东西,目的变得十分纯粹而已:华尔兹。

勇利的脚步随着他能够踩下的第一个音符动了起来,王子的那双蓝色的眼睛望着他,淡蓝深蓝,往向深处是亚特兰蒂斯的海洋,深邃美丽,望着勇利的盯视他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想漏下任何他的表情。勇利也不清楚为什么他就这样开始乖乖照做,王子炙热的视线像是要穿透他,透着他从未接触过的渴望。

维克托的手轻轻的脱离提琴,提琴则像是有生命一般漂浮在半空中自顾自的开始演奏,勇利没有停下脚步,而维克托却已经在靠近。已经可以闻对方身上的气味,淡淡的香气勾撩勇利的每个细胞,那双蓝眼睛里全然没有旁物,直直的望回红褐色的眸子。


是什么味道?檀木吗,佛手柑吗,还有什么...还有什么高贵的词语,能够祭献给神明的优雅可以来形容他?他正在靠近了,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送给他,完完全全的归顺于他?

勇利的心跳开始无限的变得大声,狂跳着要撑破了胸膛,维克托上前一步搂住了他的腰,是维克托的触感,五根指头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腰此刻变得如此敏感,只要他的手指头有任何的收紧放松,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勇利的呼吸变得和他腰上的手的轻重同步,此刻的维克托又凑上他的一只手,指头手掌相扣,勇利几乎失去呼吸。



维克托的指尖与手掌触碰勇利的腰,熟悉的弧度,熟悉的体温,对方软糯和脸红害羞的表情,还有他无法控制的心跳的声响,眼睛中早就写的一清二楚的心情和所有的所有像是海浪一样席卷着维克托,回忆是洪水海啸,吞没着他能够控制的一切。维克托埋出步子,勇利向后退着,旋转,再旋转...犹如写不尽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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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来吧~


【维勇】鲸与穹与海,楔子






亚特兰蒂斯岛屿上的白色沙子,又细又软,握在手中一溜烟就不见了。蓝绿色的海水干净透彻,站在甲板上向大海望去似乎能够看到几公里以外游动的鲸。亚特兰蒂斯的光似乎格外清澈,海风吹过,十面旗帜就迎着光线不断晃动,红白蓝交错画着各不相同的图案。只要站在阿特拉斯的海峡,向后望去就能将整个亚特兰蒂斯尽收眼底。剩下的九个岛屿,跟随阿特拉斯岛,组成奇妙的图腾,让人忍不住想到那位伟大的长王子统领盛世的姿态。

远方的使者今天才来到这个美如画的地方,他穿戴着景蓝色纹绣金线的外袍,里面则穿着白色锦缎,手上身上又是沉甸甸的金色饰品。使者一副少年模样的稚嫩脸庞,红棕色的眼睛非常大,骑在黑色的高马上略显不搭。身后的仪仗队伍摇曳旗帜,从花花绿绿,欢呼着的半赤裸人群中走过去。
要是凑近一些看这名使者,脸上红了个透。不仅因为是热情的亚特兰蒂斯姑娘们裸露的肚脐手臂与小腿,还因为身上实在穿的太多,热得不行。亚特兰蒂斯的热带中,使者穿有四层之多,又被金链勒得喘不过气,赶路累到极致。他抹了抹额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轻声耐心的询问牵着马的粗人要了些水喝。一边十分礼节性的扬者手,略带尴尬的,向着冲他吹口哨的女孩子腼腆笑着。
侧看这个少年睫毛煽动,尽管很累却目光闪烁,美丽的风景新奇的事物让他应接不暇。有用水做成的建筑,踩上去似乎触感是有弹性而软的。飞停在半空中的水珠,急急忙忙的被吸回一个海绵,同时海绵自己擦起了镶嵌珍珠的路灯柱,蹭过一旁的画笔,使它在墙上画起淡色的水彩。
使者张大眼睛看着这一切,马踩着的岛屿上的陆地,都铺盖着一层淡淡的海水,每段路都铺盖着不同颜色的瓷砖,青铜色的早就锈迹斑斑的模样,边缘闪过金光,折射在水上星星点点,美得难以描绘。人群逐渐稀少,使者的黑马喘着粗气,攀着上坡路。使者回过头,黑色的头发随着风飘动。
居高向下望去,远处有草坪的地方白色的绵羊变成了一点点的白色,花花绿绿的人群摇曳的旗帜在他身后模糊成一片,映照波光粼粼的水面。没有植物的地方都有海水,这样看来就如同海水蔓延到了这个城市的中心一般,有条不紊的平缓流动着,带着他的一路繁华到达曼达拉宫殿前的广场。广场宽阔,水墙铸造起一个巨大的球形,只有使者与仪仗队才能进入,热情的姑娘们则在外面拍打着水球,咯咯的笑着。
宫殿全由白色组成,白色的砖瓦铺盖在广阔的地面,一望无边,一片片的,踩下去会沉沉浮浮。使者红褐色的大眼睛盯着地上他即将要踩下去的白色砖块。砖块上浮现淡淡的水蓝色,使者一手拽着黑马的皮带轻声的呼唤马的名字,一边伸下脚,小心翼翼的踩上去,随着砖块向下压去,使者落到了砖块上。淡色的鞋子同时被蓝色的水所盖没,神奇的是滴水不沾入鞋子内,只是凉爽的覆盖在他的脚背上。
抬头望去顺着曼达拉宫的影子向上,象牙白的柱子整齐气派的排列,左翼与右翼相对称,凑近看是铺满了金色边框包裹的砖瓦,阳光照射便会闪烁。几千年的繁荣似乎与这片静谧的地方毫无关系,纯净的城堡威严的树立着,使者却觉得它看上去是十分孤独的,几乎是光秃秃的站在那里,无人作伴。
伫立在那儿的宫殿似乎在要这里又是几千年,永不倒塌。




“呼...啊,得赶快给老家发信件,哎...鸽子...”

使者脱下了繁琐的衣服,穿着干净的深色短袍,从床上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决定寻找纸笔以及...鸽子?这边的人用鸽子吗?还是说用海鸥...

使者赤着双足,到阳台张望了一圈。使者的家乡在遥远的地方,却因为善于航海,与亚特兰蒂斯交好,世交几百年有余,使者所有的同僚都曾经来到过这片土地,常驻守在这儿与这里联系,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使者从小就听说在遥远的亚特兰蒂斯,英俊的长王子统治这片魔幻神奇的陆地。长王子有着染过星光颜色的头发,飘曳风中,他在插画中高举过战旗,海浪在他的指引下扑灭敌人的火光,熄灭的火残留的橘红色与海蓝交织在一起,映照在他银色的长发上,消失在茫茫的水中...

使者摇摇头,脸上分明已经红了起来。他仰慕这名从未谋面的王子,期待着可以与他一起做些什么。不过...自己的文书太差劲,不知道他是否会嘲笑啊..
使者倒在床上,用枕头盖住了脸。
他原来也是这样的吗?不在使者前来的第一天见面,反让使者住在城堡里,和他一起??就算是不同的侧翼,那也是相当近了的,难道不怕使者心怀不轨吗。还是说...被小瞧了?
虽然,虽然上次签署的条款真的非常欺负人...但是这次的任务,一定要完成才行。使者坐起身,虽然他对这次的任务呈的是反对意见,但是他心心念念了太久要做一名合格的使者,也许...也许统治者是对的,也许,亚特兰蒂斯不会介意分享它魔法的源泉。
使者懊恼的将枕头放到一旁。
可是魔法的源泉这样重要的事情,难道前人都没有尝试问这名王子要过吗?他的那些年长有经验的同僚呢?为什么他们都没有讨问成功的协议,最终都会落到他这样毫无经验的人的手上?使者坐起身来,赤足走到书桌边上坐下。

书桌上摆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冰,低温魔法下冰没有融化的意思,菱形的冰块漂浮在蓝光上,在冰块中间镂空了一块雪花的形状,在中间的小片雪花熠熠发光。
使者张大眼睛,阅读着蓝色魔法光芒下,似乎一抹即去的字样。


To Yuri







tbc

说一下——

很多开车我知道你们看不了啊,我的微博上可以看——微博id:颜熙-Azure

Agape or Eros

15







胜生勇利是Maple_Syrup的事情变得人尽皆知。
反倒是让议论声压下去不少。过去的几个月里,早就有无数被扒出来的图片。比如什么在维克托车里等待的勇利,在练习场和维克托一起练习的勇利...网上这才传出流言,说是勇利次次都会输大比赛是因为发情期一类,反倒现在对这个Omega爱护有加。

因为是日本的s,因为是特别强化选手,胜生勇利。



不知为何,相比起来勇利觉得这样更让他不舒服。一方面被辱骂,另一方面又被所谓的理解,这样的翻转是不是太快了啊?因为现在Maple_Syrup变成来他们所曾经承认过的高雅艺术?就是因为一两篇洗干净他的博文,还是说因为人们熟知着胜生勇利,而不是Maple_Syrup,而作为人之常情,对于不够了解的东西报以偏见呢。
这样就捧起了他这样一个Omega选手了吗?那么别的Omega选手呢?如果做同样的事情,事情会不会完全的不一样呢。

他这样想着,抬头看着冰场上的人。

那是一个俄罗斯少年,金发,勇利曾经远远观察过觉得非常难以接近。但是真的非常的美丽,而且勇利能够断言,这是一个Omega。

他谁也没有告诉,甚至是维克托。

发现这个少年是一件非常偶然的事情。就像先前的勇利一样,少年在每天的夜晚都会在冰场滑冰,所有人都走光之后。似乎是少年的长辈在这里打杂,顺其自然的,他就在这里一起滑冰。

非常非常美。

勇利看过这个少年滑冰。也许是因为没有职业教练太多的熏陶,少年的舞步自成一体,组合也是非常美丽的。更让人惊叹的是他的跳跃动作,具体有没有人教导勇利不是很了解,但所有的三周跳,这个业余少年可以做到单手上举。好在这个少年不会跳阿克塞尔三周跳,或者说是四周跳,不然职业选手都要蒙羞的。
优美是最好形容他的词语。上一次勇利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在第一次看到维克托滑冰的时候。金发少年在冰上,细细描绘着的是什么美好的故事来的。他的身体是漂亮的线条,抬手的时候,指尖在空气中划过,像是点开风所留下的轨迹,吹拂着灿烂的金色头发,漏出无辜的表情,祖母绿的眼睛里是非常温柔的。

直到他被大叫大肥猪为止——

勇利尴尬的缩了缩。的确,有一段时间的勇利体重非常惊人,后来才知道是为了Omega性别显现囤积脂肪。那一段时候的勇利,比起常人算是微胖一些,而面对花滑对于选手的身材的苛刻要求,是真的肥了很多。
不过当然...那是非常久以前的事情了。大肥猪这个绰号,也只有美奈子很久以前玩笑的时候叫过他。所,所以莫非,这个少年,是自己的资深粉??把自己的早期比赛都看过了?

想到这里勇利不禁觉得有点脸红。太开心了吧...这么好看的人,是我的粉丝?

“啊...抱,抱歉,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大肥猪在这里做什么啊,偷偷摸摸的恶心死了!”金发少年大声喝道,扭过头去顿了顿,随后鼻尖微微发红,“...想要练习的吧?这边我暂时不用了...”

说着他跨着大步走远,然后——


“签名...可以吗...” 少年停下转过身,虽说是红着脸,叛逆粗鲁的语气却不和谐的变得温和起来。“还有...合影...”

勇利一下张大眼睛,指着对面的少年手指颤抖,“你你你,不会是,尤里奥?!那个每年都会写信给我的尤里奥?!”


没错,勇利资深粉,尤里奥。维克托这样的万人迷收到的信件千千万万,每年根本没有时间去一一阅读,而勇利凄惨的表现,导致给他写信的人,一年不超过二三十封。勇利则会非常认真的全部阅读然后一一回信,其中最好认,也回复的最多的人,就是那个,四季风雨无阻,特意用着那种刻意模仿日式,带有外国廉价香水味的信纸。这么详细而尽力的粉丝,勇利生涯中,只有尤里奥一个人而已。
勇利感到心跳加快,是好几天以来他能感到最快乐的事情了。



半夜走出冰场后,勇利觉得非常充实。虽然说不礼貌的少年说着不太好听的俄罗斯脏字,却让他觉得非常踏实,因为粉丝对他那种坚持不懈的寄信方式,而且居然帮他系鞋带...是证明对方是切实喜欢自己的。

而面对维克托,勇利最近才感觉弄不太懂起来。


最近他们吵了一次,其实并不算吵闹,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什么激烈的口角。而且事情也非常的小,只不过是关于弄丢了买的蛋挞。

不过一件小事却让勇利非常的不安。他是个极爱多想的人,也非常的慢半拍。他甚至才发现,和维克托的第一天相处就是和维克托做爱。他傻乎乎的,现在将所有的东西都搭在了维克托身上了,不管是他的花滑事业也好,还是对维克托长达十几年的喜欢,还有所有的“第一次”,全部都给了维克托啊...


可是,要是他只是想要一个陪他上床的人,该怎么办?

勇利不禁紧了紧手,拿着手里的袋子,站停在门口。

他从未那么晚回到维克托这里过,这一次他却是好像在极力逃避维克托,希望他此时早就睡着。进门之后他看到的第一幅画面,就是维克托坐在门口不远的沙发上,睡着却十分疲惫的模样,搂着马卡钦。

是在等我吗?

勇利微微长大眼睛,放下东西走到他身边。维克托听到了动静,微微张开眼,看到是勇利时似乎是吁了一长口气,上前抱紧他的双腿,头枕在他腿侧。

维克托的温柔表情还没有停留太久,他的鼻尖就琢磨到一股淡淡的气味。混合着酒精的淡淡Alpha信息素味,显然不是属于他的。易感期的Alpha是如此的神经兮兮,虽然说沾上他人信息素是非常容易的事情,简单的触碰就会缠在别人身上,而这股味道从勇利的腿间缠着到脚踝,非常暧昧不清的地方。维克托微微摇头,满眼疲惫的向勇利笑着,“你回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勇利觉得心脏停跳半拍。再怎么说,自己的担心根本就是想得太多了。世界上让维克托能够等到深夜的人,或许只有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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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ape or Eros


想看前文的话去微博比较好…开了很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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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ape or Eros 14❤️糖分日常。感谢大家的催更鼓励…真的超感动,前段时间很忙就搁置了下来,之前说的考虑停更还是不舍得呀……最近会努力的做这篇的修改,听了几个小伙伴的意见正在考虑出本——感谢大家喜欢!再一次!感谢!*文中曲子是歌剧魅影,The Point of No Return





14



“诶?!”

被维克托告知说“复赛开始要不要一起双人滑”的勇利张大眼睛,面对着面前一本正经的男人,举着筷子一副完全懵了的模样。维克托笑眯眯的,夹着煎蛋吞咽下去,“勇利也想试试看的吧?托举动作一类的。”
“这,这样也太乱来了吧?双人滑以前有过Omega和Alpha一起吗?”“为什么要担心这些事情呢?是Omega的勇利很轻的吧,举起来应该会很容易哦?”维克托调笑着。
虽然他嘴上说的云清风淡的,实际上则是思考已久的事情。
勇利虽然早就准备编排曲子,却硬生生的拖了好几个星期寻找音乐。找到的大多是悲壮的男高音,总是不合适的。
“勇利有什么喜欢的曲子吗?我是很想滑那个的…”维克托的指头抵着下巴,另手划动手机屏幕。“我很喜欢听歌剧的,啊…你看这个怎么样?叫不归点…”



这首曲子大致讲述的是带着面具的男人诱骗纯洁女人的故事,曲名所述的不归点,隐约是指性。歌词的露骨反而比常见的隐晦增添美感,比如女人所唱的,“我早已想象过,我们的身体纠缠不清,我毫无兼备又如此安静的…”
勇利听到这里是脸上一红,维克托看着对方张大的眼睛,低头看向对方的时候双眼皮的好看弧度,睫毛的卷曲让他感到心动不已。
这是个多么可爱的人啊…
勇利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腼腆的神情,指头轻轻的挠着脸。勇利哭起来的时候,睫毛闪着水光,眼眶里含着眼泪又是一副极为努力忍耐的神情。勇利期待的时候,眼底是晶晶发亮的,寻找着他所想要的东西,会小跑起来,又认真又傻的模样非常执着。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想将他抱在怀里,凑的更近些。究竟勇利是为什么那么让他喜欢呢。维克托这么想着。真是选择困难啊…勇利的浑身上下,都让他深深的喜欢着。不光是之前就在心底不断称赞的眼睛还是可爱的表情,勇利滑冰的时候那种要融化到音乐中的步法,还有现在…抱起来这种暖和舒适的感觉。
交往不到三个月,没有想到已经那么喜欢他了。维克托将头轻凑在勇利的颈边,嗅着他身上香甜的气味。勇利带给他的是俄罗斯严冬不曾有的,绵长暖和,时而又让他激动不已的热烈。
“啊…维,维克托…好痒啊,昨天…还没有要够吗…?”红红着脸,带着一有些嗔怪的口气,转过身环住他的颈项。凑近了在他的嘴唇上轻碰一下。实在是…太可爱了吧?维克托的鼻尖微微发红,在勇利的耳廓上轻轻啃着,温热的吐息袭击着勇利敏感的颈侧。
“kiss…而已哦勇利。”维克托低头亲吻着他的嘴唇。在冰还是有些冷的,蹭到对方的鼻尖的时候感觉到凉凉的。

这样下去该怎么认真练习啊,勇利?…
编排中一共有两个托举动作,由于两人都是现役的男子单人运动员,旋转和跳跃动作无疑编排的多了些。让维克托都能感到脸红心跳的事情是,勇利长时间以来模仿他的动作,吻合度几乎不用做太多的练习,同步率非常高。维克托指抵下巴,看着正在努力练习阿克塞尔跳的勇利眨眨眼睛。
勇利练习起来就是这个模样,一遍遍起跳,没有丝毫休息时间,在两三分钟里跳了五六次,不管是摔倒还是说成功,眼睛总是认真的盯着冰面,或是气喘吁吁的滑到远处再次起跳。勇利的体力好是众所周知的,比起维克托,要是让他以这样高频率的练习跳跃,可能还真的有些吃不消。
勇利的黑色头发长长了一点,在冰上吐着白雾,喘息着,对上维克托的目光时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笑了一下。
“勇利——休息一下练习双人滑吧?”
“啊…好,稍等一下...”他侧身在维克托面前刹住,脸冻得红通通的,拿起水瓶放到嘴边。维克托能够看到他淡色的嘴唇吮吸的模样,不知道是信息素做崇,还只是他的恋人太过可爱了,维克托不禁用手指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勇利还在吮吸着水,红褐色的眼睛随着指头过来的方向回望上去。心忍不住,维克托倾过身子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可见的红色蔓延到勇利的耳根,视线则投落下去,一时之间还忘记了继续喝水。

起先听到“不归点”的时候,勇利甚至觉得于Phantom,也就是戴面具的悲剧主角,有着不可思议的共鸣感,同时又深切的知道没有他如此极端。奇怪的反倒是觉得维克托像那个纯洁的女主人公,被自己怎么会诱骗到这种境地…不对不对——维克托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
走神的一两秒中他被维克托举了起来,好在已经练习了不下百十次,没有出任何差错。如平常相似,落地时他的手指轻轻蹭过维克托的脸颊,维克托可以闻到淡淡的枫叶糖绵软的磨蹭过他的鼻尖——还带着他的气息。
也许标记,就算是临时的,也是真的能让人如此满足的吧。
他这么想,带着勇利腰的手,随着动作变化起落。维克托的手无疑是非常好看的,带着黑色手套,十分修长,牵上勇利前段微微发红的指头的指头,像是冬日黑伞上飘落上的雪花。
勇利转了个圈,维克托的动作由温和的牵着他的手变成猛抓住手腕,按照设计好的,勇利作出被猛拉踉跄的动作,顺着动作轨迹的走势松开他的双手,迎合着音乐,两人一起做出一个三周跳。


有的时候维克托也会低声的哼唱这首歌,“一旦越过了不归点,就无法再回头。我们的伪装游戏,已接近尾声。”他身穿黑色的衣服,修长的身体,在黑色的浓抹下加入了什么神秘的元素,看不到他的脸的时候,维克托似乎变得如此琢磨不透。他的双腿交错身体下倾,像是细黑色的毛笔划出的弧度,如此美妙。如果非要来形容维克托的样子的话,那大概就是一只黑色镶金的纯黑色钢笔,冰是他干净的纸张,他则在上面,用着最从容的姿态,写下一个个漂亮的英语字母,笔触强弱有致:“什么样的欲望已偷偷的敲开门扉?又是什么样的甜蜜诱惑等着我们…”
“…你已经带领我…到了文字干涸枯竭的地方…”勇利向后滑去,从未穿着过的纯白色练习服别有风味。“…别无二心,对与错…”勇利在远处靠近,脚下步伐与维克托是镜像的,如出一辙。红褐色的眼睛深处藏有迷茫,举手投足之间,像是抚摸着五线谱弯曲顺流而下的线条,指尖蹭抹过音符的圆润肚子,在末尾向上掂拈过。情欲也好,还是说依赖,迷恋,勇利脑内自己的思绪在逐渐的退去,似乎里面装的都是银色,蓝色,维克托。
“欲望会教会我们什么样温暖的秘密…什么时候才能够让火焰把我们吞噬殆尽…”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维克托揽着他的正在不断凑近,他潜意识中是知道要向后弯下去的,如此照做以后却难以摆脱迷离的感觉。

维克托的香气正在放大,嘴唇也正在不断的凑近。黑色衬衫微敞着,那双蓝色的眼睛视线那么认真。

难以想象,如果维克托真的想制作一个甜蜜的陷阱让勇利掉下去,那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会是怎么样的让人毫无抵抗啊。在维克托散发荷尔蒙的时候,勇利的理智是薄薄的纸一捅就破。维克托则好像注意到了对方的走神,笑了笑将他拉起来,一边换过方向搂住他的后腰在他的耳边低声。

“小猪猪,不连接好动作就会买不到蛋糕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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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

Agape or Eros 停更…


最近发生挺多事情的…感觉Agape这篇根本没有心情和力气下下去了。在此道歉…这篇停更啦。这边是维勇主页拒绝投稿的原因:一篇幅不够长,二情绪太重(虽然我没懂?),三是不符合奥林匹克运动精神ooc,下面是图——

【勇维】四月的雪(很喜欢这个平和的基调❤️









望着面前吃着猪排饭大喊вкусно的俄罗斯少年,勇利的表情僵硬,眼镜上蒙着一层雾,面部微妙的神情意味不明。沉默的咀嚼嘴里的猪排饭,视线则硬生生的从对面的少年身上移开。爱心嘴当然非常的可爱,俄罗斯少年的超高颜值配合身材也让人赏心悦目,可是,这么就那么的,那么的,那么的尴尬。

“勇利教练——”
“不...”
还没等他接下一个字,维克托一把抱住边上坐着的马卡钦对着勇利笑起来。“马卡钦是因为看到了勇利的小维哦,啊,小维跟我同名吧?勇利喜欢什么颜色?现在在恋爱吗?作为最亲近教练的学生,什么都想知道哦——”

偏偏笑起来还那么闪耀...




“对不起。”勇利打断他,将筷子整齐放在面前的碗上。“最近没有打算做教练的打算,才刚刚退役,再说我又没有经验什么的...再说找教练,找切罗斯蒂诺不是正...”


“可是勇利明明被我迷的神魂颠倒了?”


俄罗斯少年嘴里含着筷子尖,张大的蓝绿色的眼睛如此好看,泡过澡后银色头发一路顺溜垂落。穿着绿色浴衣腰带松松的,双腿又相交叠白生生的在开叉出露得毫无顾忌。勇利觉得心脏一滞,然后看到对方笑起来又是那个爱心嘴...
“我,我没有啊。”然后不自觉的视线移开,脸上浮起了两根小红线。维克托则倾身向他凑过去,要看清他脸上的表情然后笑起来。“没有吗?勇利?真的没有吗?”

没错,没有。的确是把他的所有比赛都看了一遍,然后翻他的twitter到两点钟,最后忍不住在ins上又看了两小时终于纠结了半天在他的ins的第一条上点了个赞。

“真的没有!维克托君想让我做教练我很高兴,但是我还是没有这个打算....”





——就这样,经过一周的死缠下,勇利终于有点支持不住了。
主要原因是这个迷人的俄罗斯少年和西郡家的三姐妹走到了统一战线上,自拍的时候故意将他拍进去,然后发到了ins上说吃猪排饭的勇利十分可爱。还有什么录下勇利和小朋友玩的视屏,“日本第一S的温柔”的消息一下火遍全世界,让勇利感到十分尴尬。也不知道这个俄罗斯少年哪里来的魅力,勇利的父母从头到位都坚定的站在维克托那一边,就更不用说美奈子老师...
完成了一个跳跃动作,因为注意力分散双脚落地的勇利这时才注意到边上站着观看的维克托,笑眯眯的,银色头发束起来反而更加中性化了,对方拿着水瓶,笑得一脸的灿烂,一手放在嘴边大声喊他。“勇利——喝水吗?”

不用!真的不用!

勇利这样想,还是滑了过去。而接过了水杯时才注意到维克托身边的一大群十分安静的小孩子,张着不可思议的可爱眼睛,大大的,看着勇利,软软的粉嫩的脸,有小男孩有小女孩,一大群的可爱站在他的面前。
勇利接水的动作一顿,面前的小女孩向前几步,然后奶声奶气的开口,“我好想看勇利滑维克托的曲子,可以吗?拜托了勇利桑...。”

然后是配合所有小孩的成吨可爱,勇利后退两三步,接着看到维克托脸上再灿烂不过的笑容,然后对他说。“嗯!拜托了哦勇利桑。” 感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






啊...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第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勇利这样想,伸手送往天空。然后他的手臂像是抚平想象之中的波澜,漂亮的在空中舞动几下垂落。脚上的步伐迈出,两步,三步,在弯道处后滑过去毫不费力起的模样,做出了一个跳跃动作。落地时他的手向前伸去,再收回到胸前像是他在感受心跳之间的间隙。他怎么想呢,这边的处理是他的原意吗?啊...想到这个曲子的主人就在边上观看,真是莫名的有一丝...
兴奋?

念头一闪而过,鲍步向前滑去双手打开下腰,跟随这个动作的是他脚下步法的流畅转换,内刃外刃切换旋转,冰上画下优美的线条是弧行又在某点相缠转开,摆动着手是在感受森林深处的微风,随着风的白色袖子在森林深处偷借着阳光的颜色,光影相伴。大约是这种感觉。勇利这么想。落入了音乐和谐的甜蜜陷阱,被美好的和弦越缠越深,与其在其中苦苦挣扎,不如随着它的波流飘荡下去...

四周。
完美落地。维克托看到勇利的嘴角边的笑容,蓝绿色的眼里晶亮无比,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地方,微微张着嘴。下一秒就双手捧着双颊一副不可置信了。

勇利是生活在音乐里的。音符是他用脚尖轻巧踩过的楼梯,在他来回舞动下低唱着它好听的旋律,和尖细的小提琴优雅的融合在一起,琴弦拨动,辗转,娓娓叙述着它的故事。勇利沉浸在乐曲中,想象的画面中有长长银发掠过的虚无漂面的画面,然后是靠近的人向他笑得开心,配合着他的脚步不急不缓的倒退着,和他保持在同一个步频。





也许维克托是正确的。

已经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也说不定吧。











TBC

脑洞存梗

微博粉丝满两千啦开心。谢谢大家的喜欢,不介意的话或者相互粉请告诉我!!!有的时候我会脑补回过你了会忘………请不要大意来戳我。满两千啦,有想看的小短篇请来评论!!最近还想试试看写狗崽…下面是一些最近想到的yoi梗,存梗!




1。维恰是京都的大妖怪,大概是像滑头鬼一样的存在(很不厚道的想起了发际线),然后对立面是阴阳师,然后勇利家里祖传阴阳师,结果他这一代特别弱,导致在酒楼里遇到维恰都没认出来。然后维恰就开始花式撩这个傻萌傻萌的阴阳师,最后发觉我天好可爱,然后搭进自己真心。晚上烟花炸的喧嚣,妖气也没有再忍住就放了出来。抓着勇利的手在无名指上亲了一下,这个京都,就全部送给你。

2。学院。维恰是帅气超人气兼职模特花式撩人开玛莎拉蒂的学长,然后地下迷弟委员会的会长勇利,是个非常厉害的学霸。不知道为啥维恰就爱去粘着勇利问学习,勇利表面上虽然会脸红但是一脸的real耿直,回家家里贴满了维克托。某天维恰去探望,发现迷弟会会长的身份——
梗虽老套…看着爽

3。天使恶魔梗。之前也好像如果这个设定,维恰天使勇利恶魔。然而生来是恶魔的勇利也没办法,实际恶魔都非常eros,然而他就是想做一个agape的耿直使,天天歌颂神。
维恰呢,on the other hand,是一个思维方式及其向往魔界的使,然而身为天使,其实非常的agape,表现出来的却都超级Eros…
两个人碰上,觉得,啊………对方可真好啊。

4。外租男友咖啡店。作为一个外租男友咖啡店的店员,勇利的职业倒就是作为侍者不外出的。结果24k金的维恰人气模特兼男神跑过来说,哎呀这个侍者的小肚子好可爱,可以借我一天吗。

Agape or Eros?13!哭唧唧的勇利

13



更新之前先说几句。

关于本文设定。
a) 这次的比赛我在原文里应该也提起很多次了,非国际性赛事,本来是私人的比赛,结果被吸引来了媒体与观众。(11)
b) 文章设定里,不光是维克托也好,别的alpha还是相当有自制力的。可以注意到,每一次的h中维克托都会明确的去问勇利,或者是得到勇利很明确的表达以后才会啪的,或者说这次的临时标记,也是勇利主动去将锁打开的。不光是维克托温柔,也因为本文Alpha不是闻到信息素发情期就直接脱裤子上场强奸的。
c) 个人写作习惯文字上面会有夸张,有些修辞会写的比较散漫,大多数注重的是形态和画面的感觉。说不就是对着原画描写有什么一类的,抱歉我从没感到我有什么,只是写着开心,不喜欢就点掉不要看了。
d) 本文不符合奥林匹克运动精神,第一章讲过了,omega作为奴隶的情况普遍在几十年前存在,借鉴了一下美国历史。
1)当代的运动员大多都是Alpha和beta没有. omega。奥林匹克精神重在没有歧视,本文设定有歧视,也是下面故事展开的一个元素,围绕歧视这个问题的展开。
2)这个设定也少有借鉴现在美国的一些热点话题,比如说变性人能否参加男女性的比赛什么的。“丑陋”这个字眼就是指...不是直男癌,是直Alpha癌。所以观众里才有这样的气氛,维克托是没有的。
e) 如果觉得这样的设定接受无能,请看到这里就把页面关了吧。写文的初衷是为了开心,物质上来说,我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但是写文认识了很多人让我觉得很开心,这个是初衷。不喜欢就别看。别把我拉到大街上开始指责。
f) 个人觉得最严重的bug:...转圈圈的时候,面具肯定会掉。你们就当作...面具是异次元的,一直会待在脸上...
g) 节选并且挑出对己方观点有利的线索是非常简单的。就好比从聊天记录里把别人的话分开截是一个道理。







雨声淅淅沥沥的,在维克托的公寓里一切像是覆盖上了蓝灰色的影子,到了天快黑的时刻勇利都没有打开灯。直到维克托回到家打开灯,才看到勇利泪流满面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坐在沙发上,落地窗边上抱着双腿,深棕红色的眼睛湿漉漉的,边上的马卡钦恹恹的慢吞吞摇晃着尾巴,走到他面前几步,又坐下看着勇利。
手里还提着因为想安慰他买的甜点,这个时候的维克托身上带着雨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个破碎的心灵了。

勇力的视线对上了维克托的几秒,又低下头去,因为哭泣抽抽搭搭的,就算是不打算再流泪,也颤抖个不停。被维克托抱在怀里后,眼泪流在他的衣服上也变湿起来。维克托嗓音温和,“勇利,,这种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以前不是还有很多关于我的舆论的吗?勇利以前太老实了,这种事情都会有经历的。”
他怀里的少年笨拙的抹着眼睛,软软绵绵的枫糖味还没有全部消退下去。维克托这个时候才觉得这个味道此刻稍有讽刺,好比雨果笔下的笑面人,面上是笑容,心里是苦极了。这份甜味伴随着泪水和气息呛人的感觉,像是枫红色的树林蔓延笼罩蓝色,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恋人在身上哭泣的样子让人不忍,虽然早就为他好收走了他的手机,断掉所有的网络给他买的笑话书堆的满满一沓,今天还是不出所料的这个样子。媒体的声势浩大,将那天的滑冰场说为“一场混乱”,或是“毫无艺术价值可言”。而对于这个扎眼的Omega的评价是不堪入耳,网络上的攻击也好,小道报纸上的花边新闻也好,肮脏的字眼被一个个冠到Maple_Syrup的身上。藏在面具后的少年更多是恐惧,好在他现在还有Maple_Syrup这层面具的掩盖,而网络上也有越来越多的人作出对于Maple_Syrup和各国选手的动作对比,大胆的猜测着面具后的人。
被发现只是时间的问题...被发现以后,会被取消比赛资格..不光如此,那些人都会怎么想,披集君要怎么解释,维克托...维克托会怎么样?
勇利的脑袋里已经有了几千万种设想,作为弱势群体的Omega本身就有危机感,再这样一来,他要怎么出门以什么自居?


维克托的手在勇利的头上抚摸。
“勇利,吃甜点吗?”

今天出门的时候受到记者的追问,记者对他的态度反而还是恭敬温和的,而首当其冲的问题,居然是问要不要和Maple_Syrup这个“浪荡的Omega”分手。“不检点”或者是“服装暴露”还有“欲求不满的性格”等字词被用在勇利身上,维克托的表情一反常态,只是轻轻拨弄过胸前的钥匙项链作为回应。面对再多的问题也都能够保持沉默。

也许是对勇利最好的方式了。

让他感到反感的是,网络上的传言逐渐的从Maple_Syrup的糟糕人品,变成了维克托的纯情不离不弃,单纯温柔。



想到这里的维克托皱了皱眉头,然后面对恋人又展开笑容爱心嘴,将带回来的袋子拆开。“勇利最爱吃的蛋糕哦,好啦,这个很好吃的,还记得吗,,那天勇利说是,里面就像日本的牛奶蛋糕加草莓的味道,好吃到’没朋友’,是中国选手说的吧。”维克托的视线投落,从牛皮纸袋子里拿出被纸巾包裹好的面包一样的点心。“啊——马卡钦的口水要流下来了哦?”
勇利已经逐渐止住了抽噎,看着维克托的动作觉得心里很暖,脸上微微划过两根小红线,凑上前去,然后看着维克托爱心形的嘴下接过了面包,咬下一口。




...真的超好吃...





这个念头还是一下子进入他的脑子里,真是不合这个时间,明明刚才那么伤心想了那么多绝望的事情...感觉又被拉回这个美好的世界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总算是微微的向上翘,然后看着维克托,红肿的眼睛,总算带上了一丁点儿的笑意。牛奶蛋糕和新鲜草莓的搭配,带着奶油...真的是完美到不行。勇利低头又咬上了一口,含着奶油和草莓。维克托看到他开心的模样也是笑得很开心,心形的嘴,然后脸上也带了小小的红线。勇利则也支持不住弯眸笑起来,“很вкусно的呢...”


“嗯!超高卡的食物一直都...”

说到这个时候维克托忽然停了下来,因为面前的人,咀嚼面包的动作越来越慢,是极力在忍耐脸上将要哭泣的表情,眼泪又开始在眼底打转转儿。接着就是大滴泪珠不断向下滚落,落在面包上,而双手紧紧抓着包装袋,然后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大大的,望着维克托。维克托一下又慌了阵脚,“怎么了?啊...勇利的身材我很...”

“...维克托...”

咽下嘴里的食物,勇利的呼唤他名字的时候尾音颤抖,维克托正要开口再解释什么,勇利放下面包一下抱住了他,紧紧的拥抱不放松。


“维克托这个笨蛋...衣服上全部都弄脏了吧…“维克托张大眼睛,这才好像注意到自己身上因为雨天的泥泞脏水留下的痕迹,而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刘海有些搭在脸上显得面容有些憔悴吧。

“对不起,对不起。。马上就好了...有维克托在,什么都...什么都...”


什么都没关系。







只要能念着维克托这个名字,


和他在一起,就能变得很坚强。










tbc

【勇维】四月的雪

楔子





今年的长谷町四月飘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黑色的头发上沾了白色的雪花。撑着的黑伞,雪花纷纷落落的,从黑伞上或是滚落或是轻轻的沾上。男人对着路过甜点店里的女子温和的弯起眼睛笑着,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晃了晃。
“晚上好!胜生先生!这个...今天的份在这里!”女孩子将小小的包裹递给他,温柔的男人则说了一声谢谢,划过卡后拿走了包裹。一路上黑色的皮鞋在雪地上踩过,像是优雅黑猫的步伐,笃定漂亮的脚印在雪地上落下远去。在温泉旅馆的地方停下。

回到老家几个月的胜生勇利依旧备受瞩目。不仅是因为三次的Grand Prix Final取得金牌,在刚刚的引退之前突破的世界纪录超越了330分史无前例却一下宣布引退,在媒体舆论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面对媒体的质问,勇利只是温和的笑起来,公式化的说了些感谢的话,然后背起他的包径直向外走去,好像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样,走的义无反顾,行色匆匆。


就算是到了27岁的勇利,依然会为了死去的小狗掉眼泪。在小维的照片前闭着眼睛合掌祈祷的男人在相片前跪坐了一会儿,对着那个小维相片看了一会儿说了声谢谢,一直以来照顾了。
晚饭时刻的勇利胃口不算太好,之前因为工作事宜推迟到近几个月才回到日本,回到长谷町本来以为会激动不已,没想到的是反倒是和这里的平静融为了一体。每天安静的生活让他感到几乎有些不真切。滑冰场的小朋友现在看到他就像看到国际巨星,不断的要他“表演帅气的四周点”或者是“强大压倒性的日本第一S的Triple Axel”。勇利总是很乐意满足这些小孩的愿望,平日里还保持着一天两三小时的冰上时间,过的日子平和了很多。
而这些冰上的时间则花给了他最近练习的一个program上。习惯于自己编曲编舞的勇利,最近看到俄罗斯年轻选手的,也是两年仅次于他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表演滑后,不知为何被深深吸引住,开始滑起来的时候就停不下了。

当然也改编了很多,勇利最大的才能就是与音乐融为一体。小提琴和钢琴的美妙相合,在他独特的步法下是变得如此和谐。虽然上天对他的身材不是如此优待的,但在努力和克制吃东西的欲望上,还是多了些天赋。在冰上舞动起来的勇利是最好看的,双腿修长,深爱的黑色包裹双腿交互在冰上走过,像是在水天一色的地方滑行而过,看上去美的毫无压力。
视频中的他穿着水蓝与白色的上装,下装黑色,是很久以前飘逸的少年时代的套装。在冰上忘去分数,以最美的方式来表达他对这首曲子的理解。
原本的勇利没想到有什么人会将这个视屏上传到网络平台上,结果还是低估了西郡家三个小孩的狗仔能力,在youtube上疯转的一塌糊涂后,最后也是不知道对着这三个小孩,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嘛...希望这个program的主人不要受到冒犯才好。

关掉手机,这样想着,引退了的胜生勇利感到了一丝释然,要是换作以前就是大批量的媒体报道,然后肯定有人出来要指责他,非要和别人滑一样的program,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的,这样让他难过的话吧。想到这里的勇利合上了眼睛,温暖的被子现在显得如此舒服,床则是抱住他了一般,然后他沉沉睡去...


还是清晨四月的雪花,伴随雪花来的是银色长发青年,带着他的爱犬,大包小包的在胜生乌托邦的门前停下。理所当然的受着热情的招呼泡在了温泉里。
然后他站起身,毫不羞耻的全裸对着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伸出手。




“Yuri——”




“可以做我的教练吗?”









TBC